上辑:
《倩女幽魂》[28句]
下辑:
《新闺蜜时代》[59句]
- “知美即恶,知白守黑。无非守胜之谓,言其日消。” 果然是祸害语气,美好等同邪恶,守望于黑暗才更清晰光明,為了获胜保持守态,只能日渐消沉。 这应是祸害二十出头所写,句自先贤文,断取祸害意。 “世人皆无恶,刀伐笔诛。” 世上的人都没有罪恶感,刀杀人笔杀人,又有何分别? 0 0 0
- 我觉着不安,他的手又放到了我的腰际,像蛇一样蛰伏,而蛇的毒牙我还记忆犹新。 0 0 0
- 女子最荣光的命运,无非是母仪天下,身处权势中枢,牢牢把握住世上最强大的男子。 (君在天之涯•徐端己) 0 0 0
- “在不确定前,所有陌生人都是敌人,而即使是确定了,朋友也会成為敌人。” 0 0 0
- 一个男人,若连自个最强的欲望都能控制住,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他做不到。 0 0 0
- 上苍在这一点上是公平的,它赋予了花重睿智,同时也取走了他的健康。 0 0 0
- 这二人一搭一档,奸君诈臣,我觉着他们才是天作之合。 0 0 0
- 他是不可信赖的,信一点都要命。 0 0 0
- 我反握住他的手,生死羞辱我都可以抛弃,龌龊黑暗我都可以投奔, 这样的我,早该清楚,这世上最般配我的男人正在眼前。 0 0 0
- “真正的武学没有门第之分,正如最高明的武学就是打架能打赢的功夫。” 0 0 0
- 这祸害身上无一处不漂亮,偏生这些漂亮的地方,又都充斥力度。 这一双手扼着无数生灵,掌着一国和当世所有国度的命运。 0 0 0
- 我不仅将自己研修的乐音心法说与他,还将天一诀的总纲说了。 这浸染我族人鲜血的绝世武学,我曾视為生命,曾坚信学成之后定能报得血仇,但它却一度使我失望。 我用了六年的时间不过修到固气期,还不如奸人年少的成就。 我用了九年多的时光,方才从叶少游身上恍然大悟, 一个心底充满仇恨的人,是无论如何都领会不到天一诀的精髓。 这便是我只知一,不知天的原因。 我的心里只有仇恨,我的眼只能看到自己。 0 0 0
- 杀人算什么?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活着一日日承受凌辱欺压,那才叫痛苦。 凭什么这里只有她一人痛苦?他们都该陪着她一起痛苦,甚至该比她更痛苦! (番外•钱蕙兮) 0 0 0
- 跟随着祸害,我逐渐体会到,原来那些金风玉露一相逢的话,都是真的。 鸳鸯交颈鸾凤和鸣,说不尽,无限好。 0 0 0
- 我们都不配有这个孩子。我们都罪孽深重,双手染满鲜血,背负无数条性命。 我们都是野兽,除了吃人,就只会媾和。 0 0 0
- 这一刻,他不再仅是我夫我师,而是我帝。 相较于男女情爱,师之期盼,帝皇的勉励更珍贵。 这一刻,我甚至想若我非女儿身,或许我会更明白他。 0 0 0
- 我们都是乐师,乐音上,我们有共通之处更有鲜明的不同,这不同正如我们的执念,恰好一黑一白。 黑白能混淆吗?我也不清楚。什么都不是,却很重要。 我隐隐觉着,对花重而言,叶少游也是他心底的一道阳光。 0 0 0
- 那时的我多么憎恨西日昌,心底满是仇恨和不甘的痛苦,眼里除了血红,什么都看不到。 但正是这个我曾厌恶憎恨的男人,一点点改变了我。 即便他用心不良,但至少他十分用心。 0 0 0
- 他一度从她的身体上寻找打破烙印的方式,可他找到的却是另一种重叠。 他们是何其相似,不轻易打开心防,不愿意让人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宿命) 0 0 0
- 被西日昌擒拿之后,我就一直在压抑。 為什么我要忍受,為什么我不能随心所欲,倘若是命运不公造化弄人,我為何不抛弃神明的眷顾? 我体内的血液在不甘在咆哮,怂恿着我拿起真正的武器,不顾一切逃离恶魔的殿堂,哪怕是死。 0 0 0
- 强并非是一身肌肉一身蛮力,强是一种气势,可凌驾于躯体之上,威慑心灵。 0 0 0
- 如果悲伤是一种力量,那么张扬不如忍耐,宣泄不如积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一族之仇仅是家仇,单一的血洗家仇是单薄的。 当他们发现了我,黎族的孤女,或许在更早前,他们看到了更多强权下的悲剧,已经改变了初衷。 如果强权不可避免,為何不选择一个最强最好的? 0 0 0
- 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妒妇,怨妇,不愿与人分享自个的男人,怨恨男人不宠爱自个, 拥有柳妃这样的贤妻是祸害的福气。 0 0 0
- 我心底忽然莫名涌现一句怨词: 延我于瑶琼,加我妃子名。殊类非所安,虽贵非所荣…… 0 0 0
- 回顾往事,我越发觉着自个当年的愚蠢。 我确实把自己卖了,稀里糊涂以一枚银元错卖给了西日昌。 0 0 0
- 曾经的少女绮梦幻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皇室贵妇应有的体面和从一而终的忠贞不渝,无论情感还是姻缘。 (番外•钱蕙兮) 0 0 0
- 国之利器,可见他对我的期待。 这期待也算作情感,杂了点, 但比什么痴情迷恋,比什么山盟海誓忠贞不渝要好得多,更真得多,至少我受得起。 诚如他言,值得。他值得我付出。 0 0 0
- 这就是天吗?广容众声,博爱苍生,漠视甚至排挤稀少异音? 这就是我耗尽血泪心力却进展缓慢,但凡进展都需以血以伤铺就的天一诀? 0 0 0
- 如果说陈风的冷漠还能感受,那么林长老的漠然已深入骨髓, 他不令人觉着冷,他是毫无冷暖,所以更漠。 0 0 0
- “近来无限伤心事,谁与话更长?从教分付无知音。愁似北门劣酒浓,呵手书外语,偏到鸳鸯两字冰。” 我心一怔,慢慢归书架上。原来祸害也是从孤寂中一路走出的。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