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辑:
《惶然录》[360句]
下辑:
《光明王》[31句]
- 所以唯一的办法是什么也别做,只希望事情朝最好的方向转化。还是那条古老的政治策略。 0 0 0
- 孩子,你犯了政治上的一个大罪。你在企图公允。 0 0 0
- 你生那个汤姆金斯先生的气,因為他没有傻到被你那些关于公正和人道主义辞藻华丽的胡说所欺骗。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也没被你骗过去。 0 0 0
- 我们自己就是钉死耶稣的罗马犹太总督彼拉多,可我们都自称是基督教国家。 0 0 0
- “给我讲讲你的母亲,亨利,”阿兰说道,“她什么样,她常说些什么,你们一块做些什么。” “我母亲好看,我想。当我小孩,她抱我;我听,她唱。”年轻的偷乘者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说着,好象他的过去是一件易损的器皿,只能轻拿轻放,不然就会消失。“还有时她说:明天我们上船,去找一个新的家乡。我们一起走……” 0 0 0
- 在温哥华大饭店一间套房的客厅里,杰姆斯·豪登交给他的行政助理艾略特·布劳瑟一张1加元的钞票。“到大厅去,”他指示道,“给我买6棒巧克力。” 他已决定,如果他将来写回忆录的话,他一定写上,当总理的一个好处是,你可以派别人去给你买糖果。这对任何雄心勃勃的孩子来说都是极大的激励。 0 0 0
- 不知怎的,我不能想象自己去做那种事。我不喜欢搅混水、泼污泥、那会使我自己也变得污浊。 0 0 0
- 阿兰·梅特兰德对法律和正义并没抱有什么幼稚的幻想。虽然他刚刚加入律师的行列,但他知道,所谓正义既不是自动实现的,也不是不偏不倚的。有时非正义一方还会战胜正义的一方。他知道,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对罪与罚都很有关系,那些用钱来充分利用一切法律程序的人往往很难因為犯罪而受到应得的惩罚,那些不太有钱的人则办不到。他确信,法律程序的迟缓有时会使清白的人失去应有的权利,有些人则因开庭一天的费用极高而未能寻求申诉和赔偿。而另一方面,在案件积压而过度繁忙的地方法院,法官们為有效地伸张正义,常常不能认真考虑被告人的权利。 所有从事法律工作的实习生和律师都迟早会了解这一切的,梅特兰德也一样。 0 0 0
- 显然,一切都要说出来,那可悲真相的一丝一毫也不能保留,一点幻想也不能有了。 0 0 0
- 就像我们都站在一条水流湍急的河里一样,虽然你想立即改变水流的方向,但你做不到这一点。你只能顺流而行,然后试着慢慢地把它的流向引向一边或另一边。 0 0 0
- 当时总以為伤口永远也不会愈合了。但最后总是愈合的。 0 0 0
- 政治生涯能给你权力,却又同时从你身上榨去许多东西——感情、幻想,甚至还包括诚实。 0 0 0
- 就我而言,我决不会因為法律手册中禁止某些做法而甘心接受任人宰割的命运。 0 0 0
- “请原谅,”阿兰指了指他刚才递过去的文件,“这是一件涉及人身自由权的案件。我想我有权使它立即受到审理。”至少在这一点上,他相信自己是有根据的。在任何涉及人身权利和非法拘禁的案例中,法律都不准许任何拖延,如果必要的话可以在深夜将法官从床上叫起来受理这类案件。 0 0 0
- 只要人类具有争吵和发挥的能力,无论是由于什么事引起的,都将导致战争的爆发。你知道,任何战争都是放大了一百万倍的一个小小的争吵,要想消灭战争,你就必须除去人类的虚荣、妒忌和不友好等最后余孽。而这一点是办不到的。 0 0 0
- 大多数从政的人都有某种价格;為了生存必须有价格。有的人喜欢用“权宜之计,”或“妥协”之类的委婉词句来说明这一现象。 0 0 0
- 我想我们又要变成对手了,马上。将会有互相谩骂,从来如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私人关系。 0 0 0
- 在当代,极端民族主义已被人们所看穿,正因為这种思潮,加拿大在一个充满敌对的世界上曾经疏远了一个强大的朋友。现在,文化渊源、理想主义、伙伴情感,有时甚至是爱情,使两国人民之间的交往越来越直率和频繁。这并不是说加拿大人民不再对美国抱有批评态度了。相反,美国总是经常使朋友和追随者一样失望。然而至少在更深的层次中,除去人所难免的缺点错误,两国毕竟还有共同的基本美德。这与世界上某些国家的腐化和罪恶丑行形成鲜明的对照。 0 0 0
- 他知道,有的人无论在什么条件下也不愿意担任总督这一职务的;在他们看来,当总督不但不是什么奖赏,而且是一种惩罚。但对一个军人来说,对于一个爱好仪式与盛典的人来说,那是一个光辉灿烂的最高理想。 0 0 0
- 无论是对于最卑微的人,还是对于最伟大的人,只要他们愿意诉诸法律,法庭的大门总是敞开的,而在它的后面,同样敞开的还有上诉法庭的大门。 0 0 0
- 沃伦德冷不防地问道:“你在战争中干什么了?” “噢,我在陆军里待了一段。没什么特殊经歷。”他从不愿意提及自己在北非沙漠里和意大利的3年,那是战时最残酷的一个阶段。他曾任过中士,但即使是对亲密的朋友,他也很少谈起这些事。那些毫无意义的胜利使他感到厌倦。 “你们这些懦夫的毛病就在这里。你们都活过来了,而那些发挥了重要作用的人……”哈维·沃伦德的眼睛又回到了画像上。“……许多人都没有生还……” 0 0 0
- 然而歷史的进程终将改变,不管我们引导不引导它。 0 0 0
- 人类歷史上从没有过不变的边境。我们现在知道的所有边境最终都要变化或消失。 0 0 0
- 米莉荒谬地遐想着,她想问:即使我们输掉大选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当然,她知道这样想是完全错误的。刚才她还与理查森一样忧心忡忡呢。但突然间她对政治上的考虑厌倦了:那些策略,那些小动作,一点点地战胜对方,保护权力,等等。可是最后,所有这些又有什么结果呢?今天的危机也许下周或明年就成了被人遗忘的鸡毛蒜皮。10年之后,或者百年以后,所有的事业和追求事业的人都将归于冥冥世界。最重要的是人,而不是政治。而且不是其他人……而是自己。 0 0 0
- 然而……还有“不言而喻的大前提”。 这是他多年前在法律学院时记住的一句话。这句话学校现在还在教授,只是不常提及罢了,尤其是有法官在场时不提。 所谓“不言而喻的大前提”是一种观点。它认為,任何法官,不论其愿望如何,都不可能完全不偏不向。法官也是人;因此他永远也不能把尺度绝对持平。他的每一个思考和行动都有意识地或无意识地受他生活经歷与背景的影响。 0 0 0
- 他还记得在那次旅途中,他第一次开始了有计划的偷窃。他以前曾偷过食物,但那仅仅是在乞讨无门,打工无路,濒于绝望的时候才干的。现在他不再寻求工作了,他只靠偷窃為生了。只要有机会他仍然偷些食物,也偷些货物和一些小玩意儿,以便卖掉换点零花钱。他得到的那点微不足道的钱似乎一到他的手里就花掉了,但在他的头脑深处,他仍在想积蓄点钱,付上船费,然后到某个能收留他,并能够重新开始生活的地方。 0 0 0
- 不管我们做什么,不管我们多么虚伪,我们总、能找到一条法律或规定来為自己辩解…… 0 0 0
- 一个国家可能持续100年或200年,但到最后,将没有国家之分。 0 0 0
- 我喜欢你的正直。但我只能告诉你,有的时候必须有人低下身体来干些肮臟的事,无论他多不愿意干都无济于事。 0 0 0
- 对某些人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东西了。如果他们对自己说老实话的话,他们就会承认这一点的。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