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的品质是由他的行為决定的,而不是他说的话。”欧维说。 0 0 0
- 人们总是说欧维刻薄。欧维一点都不刻薄,他只是不会嬉皮笑脸罢了。难道这就要送去判刑?欧维可不这么想。但当他不得不亲手埋葬世上唯一理解他的人时,还是会心碎欲裂。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抚平这样的创伤。 0 0 0
- 他认為,做人就要做有用的人。他从来都是有用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他做了一切社会需要他做的事。工作,从不生病,结婚,贷款,缴税,自食其力,开正经的车。社会是怎么报答他的?它衝进办公室让他卷铺盖回家,这就是报答。 0 0 0
- 十六岁时父母双亡是件奇怪的事情。在失去了这个家庭之后,还要等很久,才能自己组建一个家庭来取代它。 0 0 0
- 生命是桩奇怪的事情。 0 0 0
- 大家都说他人太好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太好呢。 0 0 0
- 要么死亡,要么好好活着。 0 0 0
- 我们是选择死亡还是努力活着呢。 0 0 0
- 能理解的人自然理解,不理解的也就没有必要再解释下去了。 0 0 0
- 这是一个还没过期就已经过时的世界。整个国家都在為没人能正经做事起立鼓掌,毫无保留地為平庸欢呼喝彩。 0 0 0
- 他的世界并不是黑白分明的,她是色彩,他全部的色彩。 0 0 0
- 每个人的生命中总有那么一刻决定他们将成為什么样的人。要是你不了解那个故事,就不了解那个人。 0 0 0
- 时间是一桩奇怪的事情。大多数人只為了未来生活。几天之后,几周之后,或者几年。每个人一生中最恼人的那一刻可能就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回忆比展望更多的年龄。当来日无多的时候,必须有别的动力让人活下去。或许是回忆。午后的阳光中牵着某人的手,鲜花绽放的花坛,周日的咖啡馆。或许是孙子孙女。人们為了别人的未来继续生活。索亚离开欧维的时候,他并没有一起死去。他只是不再活着。悲伤是一桩奇怪的事事情。 0 0 0
- “如果守时都做不到,你还能指望他做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0 0 0
-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房子。可能主要是因為房子是可以理喻的,可以计算并在纸上画出来。不好好做防水就会漏,不好好做结构就会塌。房子是公平的,你付出多少,它就给你多少。很不幸的是,这些话很难用在人类身上。 0 0 0
- 有时候,人们那些突如其来的行為是很难理解的。有时候,当然,他们会想,反正早晚都要这么做,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趁现在了。有时候却恰恰相反,人们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早就该做了。欧维大概从来就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但对于时间,所有人都太乐观。我们相信总能腾出时间来与他人一起做想做的事,说想说的话。然后突然有一天,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就只好站在那儿,脑海总盘旋着一个词:如果。 0 0 0
- 爱是桩奇怪的事情。它来得出其不意。 0 0 0
- 欧维大概从来就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但对于时间,所有人都太乐观。我们相信总能腾出时间来与他人一起做想做的事,说想说的话。然后突然有一天,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就只好站在那儿,脑海总盘旋着一个词:如果。 0 0 0
- 爱上一个人就像搬进一座房子,一开始你会爱上新的一切,陶醉于拥有它的每一个清晨,就好像害怕会有人突然衝进房门指出这是个错误,你根本不该住得那么好。但经年累月房子的外墻开始陈旧,木板七翘八裂,你会因為它本该完美的不完美而渐渐不再那么爱它。然后你渐渐谙熟所有的破绽和瑕疵。天冷的时候,如何避免钥匙卡在锁孔里;哪块地板踩上去的时候容易弯曲;怎么打开一扇橱门又恰好可以不让它嘎吱作响。这些都是赋予你归属感的小秘密。 0 0 0
- 每个人都必须知道他在為什么奋斗,他们这么说。她為了一切的美好而奋斗為了她从未降生的孩子,而欧维為了她而奋斗。因為,这世界上,只有她值得他去奋斗。 0 0 0
- 失去某人以后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细节惹人怀念。都是极小的事情。笑容、她睡眠时翻身的样子,為她粉刷房间。 0 0 0
- 索雅的妈妈难产去世以后,爸爸没有再婚。“我有个女人,只是现在不在家”,有人斗胆问出口的时候,他会说。 0 0 0
- 从没有人问过欧维遇见她之前他是怎么生活的。但要是有人问起,他一定会回答说,在她之前,他没有生活。之后也没有。 0 0 0
- 对于时间,所有人都太乐观,我们相信总能腾出时间来,与他人一起做想做的事,说想说的话。 0 0 0
- 每个人都想有尊严地生活,对不同的人来说,尊严是不同的。 0 0 0
- 每个人的生命总有那么一刻决定他们将成為什么样的:是不是愿意让别人骑在头上。你不了解那个故事,就不了解那个人。 0 0 0
- 认错很难,特别是错了很久以后。 0 0 0
- -是吗。你為什么在家吃 -那样你就可以点你喜欢吃的了。 0 0 0
- 他不是要死,只是不再活了。 0 0 0
- 她常说:“每一条道路最终都会带领你到注定的归宿。”对她来说,注定的或许是“某事”。但对他来说,注定的是”某人“。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