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烛将燃尽,烛泪还未干。烛泪一定要等到蜡烛已成灰时才会干,蜡烛甯愿自己被烧成灰,也只為了照亮别人。这种做法岂非也很愚蠢?但人们若是肯多做几件这种愚蠢的事,这世界岂非更辉煌灿烂? 0 0 0
- 越是明显的地方,人们反而越不会留意,这也正是人类的弱点之一。 0 0 0
- 他不愿再被人这么样愚弄下去,更不愿再受人利用;没有人愿意做木偶的,无论谁的容忍都有限度,叶开也一样。 0 0 0
- 愤怒有时虽然也是种力量,但在与高手相争时,却如毒葯般指令人致命。 0 0 0
- 一个人往往会在最奇怪的时候,最奇怪的地方,和一个最想不到的人交成朋友,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情感是怎么来的。 0 0 0
- 既然想不出,又何必去想? 0 0 0
- 骄傲、愤怒、颓丧、忧虑、胆怯……都同样可以令人作出致死的错误判断。 0 0 0
- 并不是不信,而是不能相信,不敢相信。 0 0 0
- 这法子当然并不一定有效,这种想法也很荒谬幼稚。可是一个人若是肯牺牲自己,去救别人,那么她做的事无论多荒唐,多幼稚,都值得尊敬。 因為这种牺牲才是真正的牺牲,才是别人既不肯做、也做不到的。 0 0 0
- 没有人应该受侮辱;也没有人有权侮辱别人。 0 0 0
- 人们為什么总是要去想一些他本不该想的事。 0 0 0
- 流浪天涯的浪子们,他们几时享受过“过年”的吉祥和欢乐,别人在过年的时候,岂非也正是他们最寂寞的时候。 0 0 0
- 无论谁在不得已的时候,都难免会作出一些令别人觉得可耻、自己也会后悔的事。 0 0 0
- 有时人就像是个一头被蒙着眼推磨的驴子,生活就像是一条鞭子。当鞭子抽到你背上时,你只有往前走,虽然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為止。 0 0 0
- 现在他才知道,平静就是幸福。 ——人们為什么总是要等到幸福已失去了时,才能真正明白幸福是什么? 0 0 0
- 老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去爱别人的权利。 老人也和年轻人一样,是有感情的,有时他们的情感甚至比年轻人更真挚,更深刻,因為他们已了解这种感情的可贵,因為他们对这种感情已有患得患失之心,还没有得到时,已唯恐它会失去。 0 0 0
- 泪痕是看不见的,可是鲜血留下来的痕迹,却一定用血泪才洗得清。 0 0 0
- 你若要杀人,别人也同样能杀你,这教训你现在想必已该相信了。 似乎你也该明白,杀人和被杀,往往会同样痛苦。 0 0 0
- 叶开沉默,只有沉默,他从不愿当别人的面,去伤害别人。 0 0 0
- 现在的情况纵然还是和那天早上一样,但彼此的心情却已不一样。 世上又有谁都拉得回那一去永不復返的时光? 0 0 0
- 只有一个已下了极大决心的人,才会忽然变得这么冷静。 0 0 0
- 一个人的秘密若被揭穿,无论他是死是活,都一定笑不出。 0 0 0
- 一个人若连自己都轻视自己,又怎么能期望别人看重你。 0 0 0
- 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若是到了必要的时候,总会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 0 0 0
- 有种人你想找他的时候,打破头也找不到,你不想见他的时候,他却偏偏会忽然出现在你的眼前。 0 0 0
- “只可惜我们相见太晚了。” 这就是丁灵琳对郭定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唯一能说的一句话,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也不知有多少人听过。可是除非你真的说过,真的听过,你绝对无法想象说这句话时有多少辛酸,多少痛苦。 0 0 0
- 丁灵琳吃吃的笑着,从怀里掏出块雪白的丝巾,抛给叶开,道:“快把你脸上这些胭脂擦干凈,免得我看着恶心。” 叶开微笑道:“你恶心?但却偏偏有很多人认為我美极了。” 丁灵琳道:“美个屁。” 叶开道:“若是不美,怎么会有人认為我像丁灵琳。” 0 0 0
- 古往今来,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是特立独行,不受影响的人,一个人若连自己独特的个性都没有,又怎么能练得出独特的武功来?” 0 0 0
- 哭也是种发泄,他希望她心里的委屈和悲痛,能随着她的眼泪一起流出来。 可是他自己呢? 他绝不能哭,甚至连默默地流几滴眼泪都不行,他知道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至少,要有一个人是坚强的。他一定要坚强起来,无论多么大的委屈和悲痛,他都一定要想法子隐藏在心里,咬着牙忍受。 他能忍受。 0 0 0
-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他不敢再说。他也用出了所有的力量,才控制住自己。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