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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样做是对的,但违逆了我父亲,或者说,抵触了他一直以来灌输给我的信念。你真的明白这代表什么吗?他这个人毁掉其他家族就像折断小树枝一样简单。他握有的权力无比巨大。更重要的是,他教我骑马、读诗,他不是一个只会讲军事史的父亲,也是会陪在我身边,让我在跌倒后靠自己爬起来的父亲。我母亲过世后三年,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為你去抗拒这样的父亲,不,不能说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一个不一样的生命歷程,為了在人生中拥有更多除了傲气之外的东西。 于是,在训练中,你和我决定打破那些规则,努力在那个恐怖的环境里坚持着原本的人格,建立一支由忠心的伙伴,而非奴隶组成的强悍军队。我们选择要成為更好的人……
0 0 0 3 拷贝 二维码 《黄金之子》
- 假使我要与你為敌,我也会直接告诉你,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0 0 0
- 我是你妈妈,我不在意什么对不对,我只在乎你。 0 0 0
- 决斗时要绕圈移动,绝对不要后退(后退代表无力还击),只有利用对手的失误才能找到出手的角度,顺着敌人的攻势翩然飞舞。 0 0 0
- 我知道那样做是对的,但违逆了我父亲,或者说,抵触了他一直以来灌输给我的信念。你真的明白这代表什么吗?他这个人毁掉其他家族就像折断小树枝一样简单。他握有的权力无比巨大。更重要的是,他教我骑马、读诗,他不是一个只会讲军事史的父亲,也是会陪在我身边,让我在跌倒后靠自己爬起来的父亲。我母亲过世后三年,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為你去抗拒这样的父亲,不,不能说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一个不一样的生命歷程,為了在人生中拥有更多除了傲气之外的东西。 于是,在训练中,你和我决定打破那些规则,努力在那个恐怖的环境里坚持着原本的人格,建立一支由忠心的伙伴,而非奴隶组成的强悍军队。我们选择要成為更好的人…… 0 0 0
- 大家都会死在这儿,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奥古斯都不恐慌,也没崩溃,我可能不清楚他打算如何面对自己的死期。也许,我在心底期待他面色苍白、号啕大哭。然而,尽管此人犯下无数罪孽,仍是条硬汉。 0 0 0
- 那时,我以為自己可以改变全宇宙——每个傻小子都会这样妄想。 0 0 0
- 我知道自己是个骗子,是个大坏蛋,居然编了一堆借口去合理化如此愚蠢的作為。 0 0 0
- 谎话拆穿前,人人都说自己很诚实。 0 0 0
- 我战斗并不真的因為我想称王、想当皇帝,或者你们以后在史书上随便给我安上的称号。这个宇宙根本不会注意到我们是谁,戴罗,没有一个至高无上的主宰会静静等着,直到最后一个人类咽气,将万物一同摧毁。人类可能会灭亡,这件事大家都愿意接受,却没有人愿意讨论和面对。我们根本不存在,宇宙只是继续运行,不产生任何感伤。 可是我不会放任那种事发生,因為我相信人类,我要人类永远繁衍下去。我希望带领人类到太阳系以外的地方,寻找新生命。以一个物种而言,我们几乎还停在幼儿期,我希望可以将人类打造成宇宙中不可动摇的元素,而不只是昙花一现,如微生物那样的东西。 0 0 0
- “我以為你站在我这边。” “我只是要当你的良心。你这个大屁股不管到哪儿我都会跟着,所以才更不能让你变成混球。” 0 0 0
- 他真心相信自己是在為了人类奋斗。这份情操其实相当高贵。但也因此更加该死。 我们并没有主动说过愿意臣服,他凭什么认為红种、棕种该為了理念上的至善而操劳致死?又凭什么认定粉种就该当泄欲工具?黑曜种与灰种都只是战争中的棋子?他凭什么自以為能為我和我的家人决定什么是好?他根本没有这种权力。他无权闯进我的世界,夺走伊欧的性命。如果他认為强者做的一切都正确,那他妈的我现在也可以砍下他的头。 0 0 0
- 被夺走了爱之后还剩下什么?不就是恨和愤怒吗? 0 0 0
- “你觉得外星人会怎样看我们?”我问,“会怎样看人类?” “应该觉得我们美丽又诡异,而且对彼此之残酷,难以解释。” 0 0 0
- “可是你刚刚才说过我不够强。” “你是不够强,”野马微笑,“一个人当然不够,”她嘴角一斜,露出招牌笑容,“你需要的是我。” 0 0 0
- 太不公平了,我爱上她,而她爱上的却是一个假象。 0 0 0
- ——主君有什么想法? ——我要在阿瑞斯之子的根基下毒。我需要自杀式袭击者——不要灰种。找出火星上最丑最臟的红种,挟持他们的家属,要是他不听令,就杀了他的儿女。先锁定地表上年轻人密度最高的地区和两个矿场,不要找女的。我要让社会分化。女性通常反对暴力。在市区也做点安排。除了棕种、红种矿工或农夫外,也找几个蓝种、绿种的小孩,叫他们炸了学校或游乐场后,在附近画上阿瑞斯之子的标志,看看还有哪些色族想学那丫头唱歌。 ——制造红种与其他色族的对立,再将阿瑞斯之子从红种社会孤立出来。主君,我真要怀疑我在您面前还有什么用处。 0 0 0
- 不过,如果我苟活在这个冷酷的世界,却他妈的连唯一的温暖都不能拥抱,那还有何意义? 0 0 0
- “你听到了吗?”他问,我只听见风声和脉搏,“这就是孤单死去的声音,没有人流泪,没有人在意。” 0 0 0
- 若你是狐狸,就扮演野兔。 0 0 0
- 任何人都有提出挑战的权力。 0 0 0
- 杀人魔都想着同一件事——战争,还有战利品。 0 0 0
- 很多人都认為,我的治理很难从联合会核心延伸到数十亿里外,但他们為什么还是服从?因為恐惧。统治者的地位只能建立在群众的想象里。我的权力不来自军舰或禁卫军,而是来自大家对我的恐惧。于是,我必须时时提醒大家:别忘了这份恐惧。 0 0 0
- 你凭什么要我屈服?人怎么可能会屈从于畜生! 0 0 0
- 你好像没必要质疑我的立场吧?说难听点,打从我一出生,我的金种“同胞”就老想杀死我。 对我好的还有谁?全是那些根本不需要那么做的人。像是低等色族,或者你。我只是秉持有恩必报的原则。 0 0 0
- 但是,看样子每个人都在黑暗中跌撞受伤,灵魂深处被扯开伤口,却找不到愈合的葯方。 0 0 0
- 邪恶也无妨,黑暗也无妨,只要能争取到一线曙光,就算把我卖给恶魔也无所谓。 0 0 0
- 然而,奥古斯都的眼神流露出欲望。他想见血,想要权力,一如现在的我,我想要能继续呼吸。 0 0 0
- “看它最后一眼吧。”抵达穿梭机前,那男人开口,“之前种种,不过是我们世界的一小片倒影。离开这座山以后,什么规则、誓约都灰飞烟灭。你还没准备好——没有人是准备好的。” 0 0 0
- 既然是他的故事, 就只有他自己有权说。 0 0 0
- “你试着想象,媒体是一条进入沙漠都市的水管,”他比着手势说明,“这里是我们想象的沙漠,流进去的水有三成来自我,但我却有近乎百分之百的影响力。因為我的水渗进去后,所有的水都将混浊。这就是媒体产业的本质。要让这沙漠都市里的人活在幻觉中?还是要他们痛不欲生?又或者,叫他们揭竿起义?”他放下筷子,“全部操之在我。”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