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尘孽债皆自惹,何必留伤痕?互相拖欠,三生也还不完,回不去,也罢,不如了断,死亡才是永恒的高潮。 0 0 0
- 一辈子就一辈子。 0 0 0
- 小楼成亲的那天,大雨,你把那把宝剑递给他,他把剑抽出,他说,好剑。 他已经不记得这把剑了,你却记得,尤其当时他说的那句,要是当年霸王有这把剑,你早就是正宫娘娘了。 0 0 0
- 不如意的人太多了,女人可以哭,孩子可以哭、但堂堂男子,只能假不同的藉口抒泄:轰烈的打喷嚏、凶狠的打哈欠、向无法还手的弱小吼叫。这些汹涌澎湃,自是因為小丈夫,吐气扬眉机会安在? 0 0 0
- 她本来要的只是一个护花的英雄,妾本丝萝,愿托乔木,她未来的天地变样,此际心境平静。 0 0 0
- 是的,他或他,都难以离世独存。彼此有无穷的话,在新社会中,话说旧社会。 0 0 0
- 小楼总是这样想:活着呢。活着就好。他也没有亲人了。菊仙不在,蝶衣杳无音讯。 当初,他们还是同在一片瓦面底下。 0 0 0
- “你当出了这门儿,把脸一抹洒,你还真成了良人儿啦?你当这世上的狼啊虎啊,就都不认得你啦?我告诉你,那窑姐永远是窑姐,你记住我这话,这就是你的命。” 0 0 0
- 各位老总!这戏园子里没有用手电筒晃人的规矩。连日本人也没这么闹过。 0 0 0
- 青木要是活着,京戏就传到日本国去了。 0 0 0
- 人纵有万般能耐,终也敌不过天命。 No matter how resourceful you are, you can't fight fate. 0 0 0
- 但混在一处,分不清智愚美丑,都是芸芸众生。 0 0 0
- 人纵有万般能耐,可终也敌不过天命啊! 那霸王风云一世,临到头…就剩下了一匹马和一个女人还跟着他! 霸王让乌骓马逃命,乌骓马不去! 让虞姬走人,虞姬不肯。 那虞姬最后一次為霸王斟酒,最后一回為霸王舞剑。 尔后拔剑自刎,从一而终啊! 人,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0 0 0
- 不觉得袁四爷是多坏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蝶衣唯一的知己。 和蝶衣一样,他是活在戏里的。 小楼不是,他自己知道,他对你说过,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 0 0 0
- 还是戏好,咿咿呀呀的唱一顿,到了精彩时刻,不管如何,幕便下了,总是在应该结束的辰光,丝毫不差。 0 0 0
- 只怕年华如逝水,一朝飘泊,影儿难再寻觅。他又朝镜子作了七分脸,眼角暗飞,真是美,美得杀死人! 0 0 0
- 他在包厢俯视舞台,整个舞台,所有角色,就处在他掌心。"她"在涮剑,人在剑花中,剑花在他眼底。 0 0 0
- 头抬起,只见他一张年青俊朗的脸,气宇轩昂。他身旁的他,纤柔的轮廓,五官细致,眉清目秀,眼角上飞。认得出来谁是谁吗? 十年了。 0 0 0
- 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行。 0 0 0
- 高兴的时候凑在一块 分手的时候也惆怅。演戏的 赢得掌声彩声 也赢得他华美的生活。看戏的 花一点钱 买来别人绚漫凄切的故事 赔上自己的感动 打发了一晚。 大家都一样 天天的合 天天的分 到了曲终人散 只偶尔地 相互记起。其他辰光 因為事忙 谁也不把谁放在心上。 0 0 0
- 蝶衣不是这样想的。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是「一辈子」。 0 0 0
- 娘,我冷,水都冻冰了。 0 0 0
- 五子中的"戏子",那么让人瞧不起,在台上,却总是威风凛凛,千娇百媚。头面戏衣,把令人沮丧的命运改装过来,承载了一时风光,短暂欺哄,一一都是英雄美人。 0 0 0
-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不不不,他错了,爱是没得解释的,恨有千般因由。伟大的革命家完全不懂…… 0 0 0
- 他把头摇了摇,又轻,又凉。不习惯。但混在一处,分不清智慧美丑,都是芸芸众生。 0 0 0
- 兰花手,“你”,是食指俏俏点向对方;“我”,是中指轻轻捺到自己心胸;“他”,一下双晃手,分明欲指向右,偏生先晃往左,在空中一绕,才找寻到要找寻的他。 0 0 0
- 久赌必输,久恋必苦,就是这般的心情。活像一块豌豆黄,淡淡的甜,混沌的颜色,含含糊糊。 0 0 0
- 个人爱恨还来不及整理,国家危情已逼近眉睫。做人太难了。 还得收拾心情去做人。 0 0 0
- 师哥,枕席底下那三大子儿,你别忘了。 0 0 0
- “你这个师弟呀,也不知道这世道跟他找别扭呢,还是他跟这个世道找别扭。” 0 0 0

